坐下后,陆芦拿出米糕,和沈应一人分了两块。
米糕干实粉糯,就这么吃有些发噎,两人于是一邊吃一邊喝水,水囊的水很快喝完了。
沈应拿着水囊起身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裝点泉水。”
陆芦嗯了声,坐在树下等着,黑崽没跟沈应一起去,蹲在陆芦脚边,眼巴巴盯着他手里的米糕。
陆芦掰了半块喂给它,黑崽先是舔了一下,随后卷起舌头,转眼便吃得一干二净。
等了好一会儿,沈应都没回来,陆芦放好帕子里的米糕,转身看向石壁,在地上捡了根干枯的小树枝走过去。
他把小树枝支在石缝里,随后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刚祈祷完,沈应便装好水囊回来了,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包树葉包起来的浆果。
沈应把熟透的浆果递给他:“在林子里摘的山捻子,已经洗过了,我尝了下,是甜的,正好解解渴。”
陆芦接到手里,拿起一个最红的,正吃着,头顶忽然被沈应戴上了什么东西。
他微微一顿,抬手轻轻碰了下,一股淡淡的花香飘至鼻间,这才反应过来,戴在头上的是花环。
难怪沈应去了这么久,原来是去给他编花环了。
花环是用胡枝子的枝条编的,紫色的花穗低垂着,点缀着几朵白瓣黄蕊的野菊,以及几枝淡红色的红缪。
见沈应一直盯着自己,陆芦动了下唇,有些害羞地小声问他:“好看吗?”
沈应唇角微弯,定定看着他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