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接过发带,笑着说了句喜欢,也摸出自个儿绣的荷包。
荷包上绣着一对比翼鸟,他拿给梁安,“给,我前几日绣的。”
梁安看着上面的花样,憨憨一笑:“好看。”
江槐道:“那你还不收着。”
梁安仍憨笑着,连忙把荷包揣进了怀里。
立秋过后,白日虽然仍是炎热,夜里却已凉爽許多,晚风捎来一丝清凉。
回去后,陆芦和沈应烧了热水盥洗。
再过两日便要进山,陆芦洗完拿出木箱里的包袱皮,将准备带去的衣裳叠放在里面。
山里比山下凉快,他们这回上山少说也要待上一个月,到那时已是深秋,山里只会更冷。
沈应也洗好从屋外进来,陆芦一邊收拾着一边说道:“等这次下山回来,便去城里裁两块料子,给榆哥儿的娃娃做件肚兜,再给槐哥儿绣一对枕帕。”
沈应听他说着,嗯了一声,从后面拥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陆芦扭头问:“怎么了?”
下一瞬,沈应收紧双臂,搂住了他的腰,“不是想要娃娃吗?”
想到之前为了要娃娃,主动去解沈应的衣带做那事,陆芦不禁微微红了下脸。
这些日子忙着做工,两人都没怎么亲近,这下终于忙完,难免都有些情动。
没等陆芦回话,沈应便已吻上了他的后颈,宽大的手掌不安分地遊移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陆芦浑身顿时如点火一般,呼吸也跟着微重了几分:“先、先把灯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