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页

拌好变蛋,陆芦又烧了道豆角焖茄子,另外清炒了一道蕹菜。

做好的饭菜装进篮子里,盖上布巾,陆芦提上薄荷泡的茶水,挎着篮子去田里给沈应送饭。

一转眼,太阳便已升到半空,烈日炙烤着大地,树上蝉声不断。

去的路上,正好碰上江槐和杜青荷也来送饭,陆芦于是和他们同路。

江槐去田里叫他们吃饭,陆芦在树荫下找了块石头放下篮子。

沈应翻晒完稻谷,从晒坝走过来,拿干的汗巾擦了把臉,提起水壺仰头灌了大口薄荷茶,汗水和茶水一起沿着喉结滑落。

陆芦把篮子里盛菜的碗一个个端出来,看了眼他道:“慢点喝。”

沈应喝完放下水壶,擦了下嘴,看着摆放在石头上的饭菜道:“不是让你回去歇着,怎么忙活了这么多。”

收稻子是力气活,不吃饱怎么干活。

陆芦盛好米饭,把筷子拿给他:“吃饱了才有力气。”

不一会儿,江家人也从田里回来了,坐在另一边的树荫下歇凉,江大山喝着茶水,林春兰摘下头顶的草笠扇着风。

江鬆晒完稻谷,从他们旁边走过,扫了一眼道:“嚯,芦哥儿做了这么多,大应今儿可吃得真好。”

“都是些家常菜。”陆芦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大鬆哥要不来一块儿吃。”

“他就等着你这话呢,芦哥儿你可千万别叫他。”杜青荷从篮子里端出一碗肉菜,说着看向江松道:“怎么?我做得不好吃?”

江松连忙道:“哪有的事,我媳妇做的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