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忙起来赶不及回去吃,媳妇夫郎们便把做好的饭菜送去田里。
江家田地多,早在前几日,便已经开始忙了,连林春兰也去了田里帮忙,只留下江槐和杜青荷在家燒饭。
沈應只种了两块水田,用不着这么急,等到江家收完了一块地,才开始去田里收稻子。
水田的水早几日便放干了,直接踩进田里,也不用擔心双腳陷进去。
趁早上太阳还未升起,陆芦也拿着镰刀下了地,跟着沈應一块儿去割稻子。
稻子的葉子又细又长,边缘长着细小的锯齿,碰上很容易扎手。
陆芦于是裁了块布料,做了两副套袖,自己戴了一副,也帮着沈應一起戴上。
陆芦割稻子,沈應搬来搭斗。
搭斗是去赵家村的木匠那儿做的,四四方方一个,四周用竹篾编的挡席围着,以免摔打时稻穀四处飞溅。
沈应双手握着一把稻穗,举过肩膀,用力摔打在斗架上,稻穀随之脱落,连同一些细碎的稻葉,一起掉进搭斗里。
等到搭斗里的稻穀快装满了,再用簸箕装进箩筐,挑去曬坝上晾曬。
陆芦早早铺好了晒垫,就铺在江家晒垫的旁边。
水塘村有好几块晒坝,都在水田边,谁家水田离哪一块近,便晒在哪一块。
沈家江家和梁家的稻谷都晒在同一块晒坝上,沈家的秧苗插得晚,这会儿还没开始收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