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碰面他们一个字都没说,这还是这么多天后,两人第一次说话,没想到梁安竟这么直白便说了出来。
话出口后,梁安才后知后覺自己说了什么,耳朵也跟着微微一红。
两人都不自觉地移开视线。
江槐默了会儿,红着脸把帕子拿给梁安,低下眸子道:“你自己拿着吧。”
说完,他扭头轉过身去,走到騾子车前,帮陸蘆搬着木桶。
见江槐走了过来,陸蘆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扫了眼另一旁的梁安问他:“怎么了?”
江槐仍微红着脸,轻轻摇了下头,“没、没事,我们回去吧。”
陆芦的目光掠过江槐泛红的耳尖,瞬间明白了什么,转而看向梁安,开口道:“今日多亏有你帮忙,不然你一会儿跟我们同路吧。”
旁边的梁平和榆哥儿互看了眼,毕竟是亲兄弟,梁安的心思梁平又哪里不知道。
于是梁平接下话道:“也行,要不二弟你便同槐哥儿他们一路,正好我和你嫂夫郎有话要说。”
若都是未婚的哥儿汉子,路上同行难免招人閑话,但今日陆芦也在,因此不用担心。
陆芦说完,又去问仍红着耳朵的江槐:“槐哥儿,可以吗?”
江槐扭过脸,没有去看梁安,只声音很轻地说了句:“隨他,他愿意来就来。”
梁安看着别过脸的江槐顿了下,知道他这是同意了,随即跟上前道:“那就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