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闻言,耳尖泛着微红,结巴着说道:“我、我跟着嫂子学的。”
陆芦笑了笑,没戳穿他。
今日梁家兄弟挑着豆腐去了附近村子叫卖,卖豆腐的摊子上只有榆哥儿在。
趁着卖豆腐的间隙,榆哥儿也来买了碗槐花粉。
他们没收榆哥儿的钱,榆哥儿却是直接把铜子儿放在摊子上,还说他们不收,便给他们送块豆腐来。
想起上回梁安亲自上门送豆腐,江槐这才把铜子儿收下了。
不到一会儿,他们便卖掉了半桶槐花粉,因着买手帕送槐花粉,江槐绣的帕子也跟着卖了三块,还剩下五块。
江槐数着剩下的手帕道:“嫂夫郎这个主意真不错,这么快就卖出去三块了。”
若是他们分开卖,保不齐一块帕子都没卖出去。
他话音刚落,就在这时,摊子前又来了两个年轻的夫郎。
陆芦正要招呼,抬头一看,见是从石桥村来的二人,面色不由微微一变。
褐衣夫郎自从上回在石桥村见过陆芦后,便再没见过他,没想到陆芦又来摆摊卖东西,看着他主动招呼道:“芦哥儿,又是你啊,这卖的是什么?”
江槐知道陆芦不喜欢这二人,在陆芦接过话道:“真是有缘,又和两位哥哥见面了,这是槐花粉,吃起来清凉又爽口,两位哥哥买碗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