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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听着她的吹捧,抬了抬下巴,面上露出几分得意。

她当然有福气,她家栓子可是梁家的长房嫡孙,梁家唯一一根独苗苗,说出去誰不羡慕她。

几人正聊着,沈应和陆芦这时从芭蕉树前走过。

待他们走近后,打袼褙的婶子招呼了句,“大应去买面粉呢?”

另一个中年夫郎也探头掃了眼陆芦身后的背筐,说道:“这是青梅吧?芦哥儿上里正家摘的?”

沈应只嗯了一声,陆芦也跟着点了下头,两人都没有多话。

沈应不爱和这些嚼舌根的妇人打交道,只要这些人没欺负到他夫郎头上,他便一概都不搭理。

而陆芦单纯只是生性内敛,除了江家梁家,别的人家都很少说上一句话。

“累不累?”走过芭蕉树,沈应扭头问身旁的人:“我来背会儿吧。”

陆芦道:“没事,马上就到了。”

见他额上浸着薄汗,沈应抬起手,拿袖角给他擦了擦。

等他们走远之后,几人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你们听说了没,陆家那个苇哥儿前陣儿有身孕了,我也是前个儿去看我家哥儿听说的。”

“苇哥儿?这又是谁?”

“还能是谁,自然是芦哥儿的继弟,原本要嫁到沈家的那个。”

“这才成亲没几个月,这么快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