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家和梁家关系近,但那朱氏毕竟是梁平梁安的堂嫂,说到底这是梁家自己人的事,他一个旁人不便插手。
江家问完之后没再多说,转而笑着道:“我嫂子说今天做豆皮酿吃,我和嫂夫郎一起来买块豆腐。”
陆芦拿着碗道:“我来买块豆腐回去做圆子,顺道再买点豆渣喂鸭苗。”
“嫂夫郎你就别回去了,反正沈应哥也不在,晌午去我家吃,正好尝尝嫂子的手艺。”江槐对陆芦说完,又问榆哥儿:“梁嫂夫郎,今日还有豆皮卖吗?”
榆哥儿点头道:“有的,在屋里,我去给你们拿。”
榆哥儿说着接过他们的碗进屋里去了,陆芦和江槐則等在院子里,梁家的房子也是青瓦盖的,三间主屋坐北朝南,只有一间厢房。
厢房在进门的西侧,东侧是稻草搭的草棚,一边堆着干柴,一边放着磨豆腐的石磨和推石磨用的磨擔。
他们正等着,这时,草棚角落里忽然跑出来一只胖乎乎毛絨絨的小狗崽,似是听见了他们的说话声,摇着短短的小尾巴跑到他们脚边。
两人互看了一眼,江槐先蹲了下去,摸了摸小狗崽的头顶,“这么小,真可爱。”
陆芦虽有些怕狗,可见脚边的小狗崽这般可爱,也忍不住跟着江槐蹲下身,伸出手去摸了一下它的后背。
小狗崽哼唧了一声,不仅一点儿都不怕人,还主动往他们的手心里蹭了蹭。
它看上去还不到一个月大,眼睛好似才睁开不久,两只眼珠又黑又亮,被他们摸了之后,躺在地上翻过身,缩着四条小短腿,将圆滚滚的肚皮露出来。
“它和黑豆长得真像。”江槐摸着它的肚皮道:“跟乌豆也很像。”
听到后面句话,陆芦微愣了下,扭头问道:“乌豆?不是叫黄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