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人是江松,背上系着包袱,黄豆和黑豆吐着舌头跟在他的身后。
沈应走过去打开木栅栏,叫他进屋,江松没进去,牵着黄豆黑豆等在门口。
见陆芦拿煎好的鸡蛋饼给他,江松忙摆了下手道:“不用,你们吃,我已经吃过了,你嫂子一大早便起来蒸了锅野菜馍馍,我包袱里还揣着呢。”
沈应拿过鸡蛋饼,直接塞他手上,“客气什么,拿着,给黄豆黑豆也分一块。”
江松这才接到手里,自己吃了一块,又掰了两块,分别扔给了黄豆和黑豆。
黄豆一口便囫囵完了,吃完抬起头,直盯盯地看着他,黑豆则是先舔了一下,才慢慢把地上的半块鸡蛋饼吃进嘴里。
用过早食,东边的天儿仍是漆黑一片,沈应和江松收拾好了东西便上了山。
陆芦把他们送到院子门口,沈应挥手让他回去,陆芦站在原地没动,直至沈应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才转身进了屋。
走了一段路,天边终于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见沈应还在时不时往山下看,江松忍不住笑着问道:“怎么?舍不得?”
沈应没驳他的话,只点了下头。
才成亲了不到一个月,昨晚夫郎还躺在怀里,接下来却是半个月都见不着面,谁会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