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芦试完新衣裳,和沈应提着捉来的鸡离开了江家。
林春兰把他们送到门口,临了叫住沈应,语重心长道:“你们眼下才成家,家里还有许多东西需要添置,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这只鸡便算是我送给芦哥儿的,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以后只管好好过日子,你娘九泉之下便能安心了。”
沈应点头:“我知道了,婶娘放心,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
陆芦也跟着说了句:“谢谢婶娘。”
林春兰笑着哎了声,冲他们挥了下手,“行了,回去吧。”
这一趟出门花了将近七百文,其中草药最贵,尤其是乌头汁,因着在山里寻找不易,熬制起来又费工夫,光是这么小罐便花了三百文。
到了家,沈应提着刀杀了鸡,用滚烫的热水拔掉毛剁成块,陆芦把剁好的鸡块放进陶锅里,熬了一锅浓浓的鸡汤。
加了草药炖出来的鸡汤尝着有股淡淡的苦味,苦味中又带着一点微甜,鸡肉经过两个时辰的熬煮,吃起来鲜香醇厚,肉嫩味美。
陆芦一个人吃不完,叫沈应也吃,沈应只吃了几块肉喝了碗汤,把其余的都留给了他。
不知是不是喝了鸡汤的缘故,晚上躺下后,沈应竟觉得几分燥热,许是那草药太补了。
才下过雨的春夜,夜风仍带着些许凉意,沈应翻了个身,和那晚一样状似无意地抱住躺在身侧的夫郎,夫郎身上凉凉的,抱在怀里十分舒服。
陆芦以为沈应又睡着了,没有将他推开,这几日夜里,沈应总在睡着后抱着他。
起初他的身体总是十分僵硬,被抱住后便一动也不动,不知不觉中竟慢慢习惯了。
可能是晚上喝了草药炖的鸡汤,此刻又被沈应紧紧抱着,陆芦今夜竟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