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花椒叶摘下嫩尖,洗净切碎,和鸡蛋一起拌进面粉里,加点清水搅成黏糊的面糊,等到油锅热了,用勺子舀进锅里慢慢摊平。
裹着花椒叶碎的面糊沾上热油,油星飞快迸溅开,锅底一片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煎好的花椒油饼金黄油润,椒香浓郁,一口咬下去,表皮又酥又脆,花椒叶独特的香气萦在鼻间。
这是陆芦今早做的朝食。
前两日沈应出门太急,他只随便烙了几个鸡蛋饼果腹,早上喂鸡鸭时看见草棚后的花椒树,便想着摘点花椒叶煎个油饼试试。
见沈应咬了口饼子便不动了,陆芦有些忐忑地问道:“味道怎么样?”
沈应正盯着木桌暗自出神,脑子里全是昨晚做的梦,冷不丁听他这么问,愣了下回道:“有点渴。”
不知怎的,自从昨夜无意中瞥见自家夫郎白皙的肌肤后,他便总觉得口干舌燥。
虽已成亲了数日,他们仍然未行周公之礼,沈应念着夫郎胆小怯弱,又在纳征那日受过惊吓,并未和他主动提及,可他毕竟是个汉子,难免会有想的时候。
“渴?”陆芦微皱了下眉:“是太咸了吗?”
沈应从发呆中回过神,握拳放在唇边清了下嗓子,连忙改口:“没、没有,这饼子味道正好,是我刚才走神了。”
他说着咬了一大口,看了眼油饼上的花椒叶道:“我还是头一次吃花椒叶煎的饼子。”
陆芦闻言,眉头稍稍舒展开来:“我以前见我爹亲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