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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的大松全名江松,是江家的长子,也是槐哥儿的亲兄长,五年前便成了亲,娶的是清河村杜家的幺女,前年刚生了个小子。

沈应打猎的手艺便是和他跟着江家大叔一起学的,两人年纪相近,同亲兄弟一般,关系很是不错。

陆芦听了,急忙摇头说不用,“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家里还有那么多鸡蛋,这只公鸡不如拿去卖了吧。”

沈应刚分家不久,缸里的米面都是从沈家分来的,这几天为了办喜宴花了不少银钱,他才想着赶在插秧之前上山猎点野物拿到县城去卖。

想起挂在屋梁下的两篮子鸡蛋,沈应放下公鸡,点了下头,“那就听你的,鸡蛋留给你,你别舍不得吃,一天至少吃两个。”

陆芦想说自己哪里吃得了这么多,接着却又听沈应说道:“先养好身体,身体养好了才能生娃娃。”

蓦然间听到这话,陆芦的耳根登时烫了起来,双颊微红,脸上一阵热意。

哥儿和女子不同,虽能生育,却极难有孕,有的哥儿孕痣太浅,三年五载都生不出一个娃娃,是以寻常人家若能娶个女子回去,都不会花钱娶一个极难生养的哥儿。

沈应只是随口调笑一句,回头看到夫郎涨红了脸,也跟着多了几分局促,他从没说过这种荤话,刚才不知怎么便说出了口。

沈应摸了下鼻尖,握拳放在唇边,略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才又说道:“对了,你跟我来,我给你个东西。”

陆芦跟在他的身后,不明所以地进了里屋,脸颊仍然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