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宁在烧水, 他按下电源后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先把衣服都收好,又给床换了床单被套,“大哥让律师团队把证据都递了过去,证据确凿,但这件事说到底没有太明确的法律法规。”
“也是特事特办,往经济犯罪那部分偏移。”
裴安宁换完四件套走过来挨着任清远坐下,“而且案子跨国,时间会长一些。像克莱尔一样,很可能要将二人遣送回国,等他们国家的处理。”
任清远幽幽“嗯”了一声,他顺势倒在裴安宁怀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在裴安宁颈间蹭了好几下,“辛苦我草哥了。”
“不辛苦。”裴安宁把人搂着,任清远左手还得养两个月,他心疼得不知该怎么做,阿远的手很重要。
这么想着,裴安宁低头在任清远额头上亲了好几下,“累了?”
“嗯,是累。”
身体上的累倒还好说,这阵子更多的是担心,但现在都没事了,任清远睁开眼,他目光发亮,“过个周末,下周一回去上学了。”
“嗯,是得回去上学了。”
裴安宁落下的课程不少,但他在系统上请的假都批了,剩下的只能好好和老师说说,看能不能找个时间把课时补回来,要么就只能明年再修。
任清远倒还好,他这阵子课少。
“学校上的课你都会,不能跟老师说说按照期末成绩给分吗?”
“可能会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说得也是,一门课程的成绩包括平时考勤和期末成绩,就算两项各有占比,也不能因为裴安宁就改了这个规定。
“洗澡吗?”裴安宁抱着怀里人,两人都懒蹋蹋的,但不洗澡又睡不了,尤其是今天去了那么多地方,任清远现在歪头还能闻见他和裴安宁身上那股寺庙香火混合海鲜粥的味道。
“洗啊,你给我洗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