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想让任清远掺和进来。
“大哥让律师把证据都递了过去,姜润丰已经被拘留了。”
“嗯。”
“得了消息,德一的老总这两天就会回国,他们和润丰的合同很多,跨国很难办。”裴安宁又点了几分蛋糕,他饿得胃疼,现在一放松疼得更明显了。
任清远把最后一口奶喝了,“那这么看,润丰的道士可能早早离开了润丰,等着德一的人来一起碰头。”
“嗯,姜润丰进去已经算解决了一个大头,关键是道士。“裴安宁又下单了一份热牛奶和热豆浆。
“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
裴安宁晕倒醒来后原本想让外婆帮忙再做一次压制,但他压制的次数已经够多了,这次晕倒就是反噬。
刚刚开会的时候任清远收到了他外婆的消息,裴安宁不能再做压制了。
最后的办法,只能根除。
语音条里,外婆的声音带着无奈,“远远,让裴家尽快找到做法的道士,外婆猜测……”
“四十九种动物血的戾气可想而知,那人又用裴安宁的魂养了这么多年,根除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如果不根除,他离魂越来越频繁,最后很可能长睡不醒。”
长睡不醒……
绝对不行。
任清远被桌子上餐盘碰撞的声音惊得回神,他吓了一跳,“你点了多少?”
“十二份。”
任清远笑了,他随手拿了一份来吃,吃得慢慢悠悠的,和裴安宁大口大口进食的模样一比看成文雅,“裴安宁,你是不是没吃饭?”
裴安宁已经吃完一份了,他喝了一口豆浆,“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