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裴安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没有。”
任清远心底总算透了点缝,胸口那股憋闷的感觉消散大半,可还没等他顺畅多久,就听裴安宁又开口了,“阿远,你现在喜欢我。但要是日后为了我受伤,是一辈子的事。”
喜欢他是现在的想法,但跟在身上的伤是永久的。
玻璃门后,梁祁拦在门口不让裴玉生出去,裴玉生气得恨不得出去抽裴安宁几巴掌,“他妈的说一句心疼能难死你!”
“怎么着?以为我就是跟你玩玩?”
任清远深呼了好几口气,他不等裴安宁解释,“长得好看的人海了去了,我他妈都跟他们玩玩早不知道除了几百个对象了。”
“我告诉你裴安宁,我从小到大想干什么就去干,喜欢什么就自己去争取,我争取到的东西我一直像宝贝一样供着!我三岁买的汽车到现在漆都掉没了我依旧把它放在柜子中间,做梦我都能梦见我刚拿到它时的兴奋。”
“你凭什么说我就喜欢你一阵?”任清远眼底渐渐泛起猩红,他生气起来从来都是跟人讲道理,气到极致才会跟人打一架。
见任清远这样裴安宁既陌生又心疼,喉咙里如同扎了一根刺,“阿远,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他妈是几个意思!”
“我不想让你再为了我去冒险了!”
“我看了昨天的监控,我害怕了。”裴安宁快步上前,任清远后退他就再上前,“我怕你为我受伤。”
他皮肤白,眼眶一红瞬间就能看出来,任清远眼底闪过心疼,又很快敛去。
“从我们认识就一直是你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