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岑小姐。这位可是我弟弟交代照顾的人,您歇了吧。”
岑小姐满脸遗憾,“可惜了,这小帅哥身材应该也不错吧,是我的菜。”
裴玉生礼貌笑笑,转身带着任清远走了。
在外边攀谈交际一般都是等人的,裴玉生按了按耳朵里的隐形耳机,他带着任清远大跨步走向宴会厅。
刚一进去是扑面而来的红酒味儿,任清远狠狠皱眉。
我靠,他不会还没等找姜润丰就晕过去了吧。
“怎么了?”
任清远言简意赅,“哥,我一杯果酒就能醉。”
这几天裴玉生快忙疯了,各种事情的紧迫地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难得有什么事能让他笑笑,“妈的,任清远。我还想让你帮我挡两杯酒呢。”
任清远摸摸鼻子,这还真不行。
七点半整,宴会厅里穿着华丽富贵的老总一个个都安静下来了,不远处的二楼阶梯上,姜润丰笑眯眯地从楼上往下走,红色燕尾服穿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猥琐,任清远看了两眼就不愿再看了。
原本他还怕大家都是一身黑色西装认不清谁是姜润丰,但现在不怕了。
现场这么猥琐的,只有他一个。
耳机里梁祁的声音沉着冷静,他远在几十公里外的裴氏集团顶层,但此时他和姜润丰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在任清远和裴玉生的耳边响起。
“清远,你西装左胸口内袋里的符纸上沾了安宁的血,外婆和方道长算出玉佩在你们两公里范围内。如果你靠近玉佩,符纸会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