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宁问得认真,任清远也回得认真,“老了?我草哥老了也是个帅老头,起意也起得来。”
“嗯。”
今晚的月光格外亮,但照不到帐篷里来,床头一盏黄色小台灯的光越来越暗,台灯像是没电了。
“裴安宁,我喜欢你,可喜欢了。”
裴安宁咽了下口水,他情不自禁上前,含住任清远的唇吮吸。
“唔——”就愣了一秒,任清远率先撬开裴安宁的嘴。
隐约的水声持续了十分钟,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嗡嗡——”
“嗡嗡——”
任清远伸出手在头顶的空地上摸了一会,“电,电话!”
裴安宁起身,他目光热切,但也只能躺回到睡袋里。
“是赵卓。”
任清远平复了一会儿呼吸,他按下接通键,“喂,卓子?”
赵卓声音听着有些紧张,“刚刚接了润丰的电话,我不知道是谁,电话再拨回去就空号了。那人还用了变声器,他说让我一周内拿到裴安宁的平安符,里面有裴安宁的胎发。”
俩人在赵卓提到润丰的那一刻就精神了。
平安符?胎发?
第52章 假平安符
翌日。
任清远跟云朵打了招呼跟裴安宁提前走了, 裴安让王叔七点钟来接他们,赵卓从县城那边过来正好九点钟到。
几人在大巴车站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