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克莱尔又狠狠一击,高大的白男一脸痛苦,靠在墙上直冒冷汗。
“啊!”克莱尔痛苦地靠着墙跪在地上,他手腕钻心得疼,“我的手!我的手!”
任清远现在没空听他哀嚎,他转头去找裴安宁,“裴安宁!”
裴安宁哪儿去了!
两个保镖只留下一个,他和任清远对上视线大跨步就要跑过来。
有声音!
任清远一个闪身躲开保镖,他也恰好看见了侧门转角的楼梯。
二楼平台平坦开阔,裴安宁和李运站在两侧,其中一个保镖挡在李运身前,任清远咬着牙跑过去,“清醒点!哥们儿!你身后那人窃取商业机密,他是要坐牢的!”
“跟着他你什么也拿不到!”
保镖明显动摇了,可李运又紧接着和他说了什么,那保镖更坚定了。
“草!”
裴安宁转头给任清远一个眼神:帮我引开保镖。
任清远犹豫,但立马点头。
晚风吹着簌簌作响,任清远眼神一动大跨步走过去,果不其然,保镖立马冲上来和任清远缠斗在一块。
保镖是练过的,比任清远这种体育生练得久。他们专门练过格斗,而任清远练的是拳击,两个人突然缠斗在一块说不清谁更胜一筹。
但裴安宁看得清楚,那人手腕利落,要是时间长了任清远不是对手!
李运在夜色中摸着墙边走,他鬼鬼祟祟想摸到楼梯口去。
楼梯口有下方有另一个保镖在,裴安宁眉心微微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