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很快到了一楼,任清远拿出手机准备打车,刚解锁屏幕被裴安宁拦了一下,任清远疑惑抬头,“我这几天开了车,在车库。”
“呦,”任清远挑眉,“那我们怎么不直接去负一层?”
“这边能过去,比电梯近。”
跟着裴安宁走到临近门口的一个转角,任清远一看这儿笑了。
这地方他熟悉。
上个月他就在这儿把裴安宁亲了。
“草哥,要不要——”话没说完,任清远突然噤声了,他和裴安宁对视一眼,眼神中有惊喜也有锐利。
这不是巧了吗?
克莱尔和李运趁天黑了碰面,被他俩撞上了。
员工一般六点多就下班了,而员工通道几乎在七点钟以后没人过来,克莱尔很显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约了李运来这儿碰面。
这条走廊又长又黑,尽头的侧门又没有摄像头。
是个碰面的好地方。
“呵,”任清远幽幽一声冷笑。
两人在侧门门外,门外的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月色不够亮,只能瞧见烟头前段的火光。
裴安宁侧身靠在墙上,他缓步挪到离侧门五米的一个储藏间门口,储藏间门开着,正好能把他挡住。
“数据?数据还没彻底研究出来,裴他很聪明,而且我和他并不在一个组。李,你应该再给我一些时间。”
克莱尔来中国近十年,普通话说得流畅,却也带着外国人的腔调。
“我他妈等不了了!克莱尔,你别忘了是谁让你在中国站住脚的!”李运气急败坏。
“李,你这样子我很难办。”克莱尔双手一摊,身上的衬衫西裤穿得规矩,“那这样子,我手里有他如今正在研究的部分数据,还没有彻底分析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