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宁气得一口咬在任清远脖子上。
任清远刚练完还没洗澡,但中午的沐浴露香隐隐还在,他又低头亲了一口任清远的锁骨,亲完又往下亲了正充血的胸肌。
“嘶——”
刚练完哪哪都是汗,任清远皱着眉,“我得去洗澡。”
“我也想洗。”
任清远见裴安宁笑了心底松了口气,他把裴安宁拉起来讨好似的在裴安宁嘴角舔了一口,“你洗什么?”
“我帮你洗。”
“我去你的!”
任清远说完这句裴安宁又眉心向上隆起,他立马服软,“好好好!就让我们草哥给我洗,给我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好。”
任清远得意,就裴安宁这幅说点什么就脸红的样子,哪儿说得过他啊。
“走啊,洗澡去。”
有裴安宁帮忙这个澡洗得更慢了,俩人洗完澡收拾完差不多八点钟,裴安宁跟餐厅延后了时段,他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好像没吃就饱了。
“你这人看着一本正经的,实际上满脑子黄色废料。”任清远笑着哼哼,他就说裴安宁进去能干什么?
谁能想到他在浴室也放了两瓶。
“走啊,门在这边。”
裴安宁没应声,他转头去隔壁休息室把花拿了过来,一捧九十九朵红玫瑰,红得热烈又扎眼。
窗外的路灯照不到这么高的楼层,可各个高楼大厦的灯在此时都成了氛围的缔造者,裴安宁没说别的话,他轻轻把花递给任清远,“送给你。”
“今天什么日子啊?”任清远闻了又闻,他一个糙汉子居然还能收到花。
“想送,还没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