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人家清远可不一定这么想。”
裴安宁没说话,裴玉生也不自找无趣,“行了,今天找你也没什么事,我出差还得一周才能回去,你有空回去看看妈。”
“好。”
“嗯。”
挂了裴玉生电话,花店的外送车刚好到了,裴安宁连忙下楼,趁着员工中午休息,他偷偷坐私人电梯把花搬到办公室。
大片大片的红,一共九十九朵。
裴安宁抽屉里还放着一对素圈戒指,但他没想这时候送给任清远,他离魂的事儿还没有定论,要是这时候戴上了戒指,他就接受不了意外了……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草哥,你中午在哪儿吃?】
【我在研究所,你呢?】
【我刚打完球,等我洗个澡就过来找你吃饭。】
【好。】
任清远过来刚好十二点,他手里提着两份麻辣烫,还有一份猪脚饭一份烧鸭饭,任清远穿了一身运动服,他一进来裴安宁就能闻见那股沐浴露的香味儿。
“吃饭了。”
裴安宁连忙把位子空出来,他刚刚把花放在了隔壁休息室,打算下午做完实验去餐厅前送给他。
半个小时。
四五个盒子被吃得干干净净,任清远倒在沙发上又困了。
“你们研究所连食堂都有,有没有健身房啊?”
“有。”
“还真有?”任清远乐了,“那下午你去做你的实验,我去健身房练练。”
“好,我带你去。”
睡了不到半个小时,任清远被裴安宁送去了二楼健身房,裴安宁跟送孩子上幼儿园似的,从刷卡到饮水机在哪淋浴房在哪交代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