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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呀,今天远远同学来,你去买点菜,等中午让你爸好好给他们做一顿饭吃。”

“哎。”

孙清平一看这就是有事儿,她吃了早餐收拾收拾就走了,还不忘让任清远把裴安宁喜欢吃的菜告诉她。

带着两个大小伙子回到沙发上坐着,外婆满是皱纹的眉心第一次染上愁容,“小伙子,叫安宁是吧?”

“对,外婆。我叫裴安宁。”裴安宁这副正经样子看着跟见家长似的,但这时候任清远觉得好笑也笑不出来,他跟外婆开门见山地说,“外婆,他最近离魂严重,有什么办法吗?”

“安宁,是个好名字。”

外婆手上的石膏拆了,但还得用纱布吊着,她单手扶着裴安宁的脉象,思索好一阵子。

“外婆学识浅薄,只能帮你悄悄压制。但要彻底解决,还得找到诅咒根源。”

诅咒,这是裴安宁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他不害怕,反而很兴奋。

原本以为他离魂是体阴所致,而后又知道是有人做了阵法在背后出手,但现在外婆说是诅咒。

无论是什么,知道了来源才能知道解法。

“嗯,一种常见诅咒。取那人的生辰八字,再取四十九只动物血为契,封在坛子里百天,百天后等那些动物都死了,诅咒也成了。”

外婆看向裴安宁满脸心疼,“孩子,这么多年,辛苦了。”

裴安宁手指蜷缩,没出声。

“动物们死得冤枉,这种诅咒只要下咒人在血坛里继续滴动物血,诅咒就会越灵验。”

“你离魂是魂魄被动物魂扯着,本就和肉身有缝隙,阴差自然看得到。”

“如今缝隙越来越大,离魂也越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