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远!”
“任清远!”
王大齐喘着粗气,可算在操场最边上的小路上把人拦下来了,他身上西装的扣子跑掉了一个,穿过一整个操场将近有五六百米,王大齐气喘吁吁,一整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得跟任清远一边比划手语一边说。
“裴……裴……裴安宁,又怎么了!老师的车在附近,我们这就去……去医院!”
任清远愣了两秒,他原以为躲在人群里跑得够快了,没想到还是被王大齐看见了。
“没事。”
现在任清远说谎说得炉火纯青,“老师,裴安宁最近做实验太累了,他有些低血糖,我给他塞了糖。”
“就……就低血糖?”
王大齐心放下一半,“幸亏!幸亏有你在啊!”
“嗯,就是低血糖。”任清远标准浅笑。
“那行,我看看他这——”王大齐手刚要伸过来,任清远心底一惊,他连忙退后半步,“老师,我们宿舍还有葡萄糖,我得带他回去打针了。”
“啊对对对!赶快回去啊!”
“好。”
王大齐气缓过来大半了,身上的热汗蒸得他脸色通红,“回宿舍跟老师说一声啊!有事儿也给老师打电话!”
任清远抱着裴安宁的大步流星,他头也没回,“好!”
音乐节的散场音乐还在继续,随着任清远走远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了,任清远急忙转头。
王大齐没跟着,太好了!
任清远立马改了方向,从两个教学楼中间的小路窜过去立马到了校门口那条主路,他几乎是跑出了校门。
手机上早订好了车,司机刚一开门,他立马抱着裴安宁坐进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