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在这两天了。”
正事没说两句裴安宁又一手放在他腰上,任清远似笑非笑,“裴安宁,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耍流氓啊?”
“没耍流氓。”
“没耍流氓?那你在干嘛呢?”
裴安宁一时间没说话,他和任清远自然而然就在一块了,但没有告白没有鲜花他觉得不好。
“我就摸摸。”
能一本正经说这种话的就只有裴安宁了,任清远大笑出声,他一把扯住裴安宁的手,从背心下摆往上放,“大大方方的,看我,对你多大方。”
裴安宁点头,“好。”
这时候怎么不对他说谢谢了?
任清远靠在窗边,他突然身子一抖。瞳孔猛地紧缩,差点没忍住出声,任清远转头看着裴安宁,声音黏黏糊糊抑扬顿挫,“草哥,干嘛呢?”
裴安宁一如往常,淡定的把手收回来,随后又握上任清远的手,“没干什么。”
周围一片昏暗,除了舞台别处的光都昏沉沉的,更何况是这边,周围的几间教室漆黑一片,玻璃上隐约反着月光。
舞台上的歌声在这儿听得清楚,还有三四个人就又到他了,任清远挑眉,“草哥,你一会得再过去,我还有一首。”
任清远说什么就是什么,裴安宁问都不问,“好。”
“你就不问问我为啥要让你去操场听?”
裴安宁一愣,“我以为是唱给我的。”
靠!让他猜到了。
任清远干脆破罐子破摔,“嗯,就是唱给你的,唱给你一个人听。”
“走了。”
台上的学长刚好最后一句唱完,他已经看到任清远就在台下了,学长歌唱得好听,但人却是个社恐,这次为了能让他来余葭废了好一阵功夫。
“欢……欢迎任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