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远原本打算睡了,听他这么问又来了精神,“用了外婆给的符纸,勉强可以醒半天,外婆说最多撑半年,再多就伤根本了。”
任清远用手摆弄左手上的黑色串珠,戴时间长了也挺好看的。
“快了,大哥那边可以锁定润丰了。”
“嗯?”
任清远突然坐直了身子,“锁定润丰后还怎么办?”
“和扳倒李运的思路一样,但查润丰的违法犯罪没有查李运这么容易,而且这件事……很难从法律层面入手。”
说得也是。
“但要想以绝后患,还是得把润丰的人送进去。”任清远挑眉,“他进去了,我就安心了。”
这话听着没问题,细想就耐人寻味了,裴安宁凑过去亲了任清远额头,“我先去做实验了,你睡一会。”
“啊?哈哈哈哈哈哈。”
裴安宁:?
“草哥,你怎么把我当小姑娘似的?我就一大老爷们儿。”任清远摆手,“别担心我了,我睡一会就跟陈越越他们打球去。”
“……好。”
目送裴安宁出门拐弯去了实验室,任清远歪着身子倒下了。
一米八五的身高蜷在小沙发上睡觉实在别扭,但任清远困狠了,不一会就睡着了。
他睡醒后去找陈越越他们打了一下午的球,回到宿舍直奔浴室,六月份的天气说热不热,可打球打了这么久身上满是黏糊糊的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