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远看起来就笑个没完, “还有人说我这周来跟你吃饭是因为和你一起吃饭下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泪都笑出来了, 任清远连忙坐直了身子看看窗外平复心情, “不过是挺下饭的。”
裴安宁眼里带笑, 他吃完最后一口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 回来后直接坐在任清远身侧,两人就这么挨着, 任清远吸吸鼻子, “你的沐浴露好闻,放在你身上行,我前两天用了一次。放我身上不是这么回事儿。”
“你好闻。”
裴安宁凑到任清远耳侧闻了两下, 顺便亲了耳尖一口。
任清远从耳尖到尾椎瞬间像被电了一样, 他眼神控诉, “裴安宁!你他妈正经点!”
“哦。”裴安宁被说得默默垂眸,那模样任清远越看越觉得熟悉。他仔细一想, 这不就是上学期去爬山那天他问裴安宁好没好点的时候,这人就这副表情。
合着他草哥惦记他惦记挺久了啊?
“裴安宁, 藏得够深啊。”
裴安宁眨眨眼, 没说话。
“哎对了,牧学长被卡毕业证的事——”
“咚咚咚——”
有人敲门。
任清远仰头, “谁啊?”
裴安宁走过去开门, 门口的女人一身黑色长裙, 头上戴着贝雷帽,大红涂在她唇上正合适。
“你好。”
“你好。”
女人走进来一屁股坐在了桌对面的椅子上,任清远坐直了身子,“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