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小时了,要不让你朋友出来吃个饭吧。他实验还没做完?”
“我靠,你以为做实验是做饭那么简单?”任清远哼哼,“我已经问过了,他那意思就是晚上还得十二点一点才能回来,这周导员的门禁卡他都拿在手里了。”
“太牛逼了,做科研的人我一直都佩服!感觉他们就跟电影里的人似的,不过听说你朋友挺帅啊?”
“帅啊,”任清远吃了个圣女果,“从哪儿听说的?”
“没……没哪儿。”
“对,你们学校不是有个论坛吗?小雪在上面看到了。”
海风吹在脸上有股咸味儿,赵卓一瓶酒又见底了,“要不咱俩去他研究所楼下吃,他晚上熬得再晚晚饭得吃啊,马上就六点了。“
任清远从心底有一丝不乐意,但又担心裴安宁真不吃饭,“不着急过去,再坐会儿。刚刚是不是说咱小学班主任来着,听说他当爷爷了?”
“啊?对。”
“就上个月,老师家新添了个千金,说刚生下来就瞪着个大眼睛,见着谁都笑。老师还说呢,以后教她念书写诗,长大后送文学院去。”
任清远哼笑两声,“老头还没死心啊,想把自己儿子送文学院当作家,结果送外国语专业去了。”
“老头就这点执念,不过他也不强迫人家,慢慢培养呗,万一感兴趣呢。”
任清远听他这么说一下就想到了裴安宁,“裴安宁就是家里人从事科研,他从小跟着耳濡目染,再加上他又有天赋有兴趣。”
怎么又提起裴安宁了,任清远暗骂自己一声。
“六点半了,不过去?”
慢悠悠靠在椅子上,任清远拧眉,“赵卓,你怎么比我还关心他?到底是不是来看我的?”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