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赵卓身上的短袖被那人一把撤掉一半。
“他妈的,还好这九块九包邮的衣服不结实。”
赵卓身后的保安看着手上的布料傻眼了,赵卓放大步子跑到最快。
刹那间,手电筒的光都打在他身上,任清远从侧面绕过来,刹车声嗡鸣作响,吵得看门大爷慢悠悠从保安室里走出来,“做什么,做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任清远一脚踩在刹车上,他歪着身子一把打开副驾的门,“卓子!”
赵卓几乎是趴在了副驾上,任清远也顾不得让他关上门,只要赵卓掉不下去就行。
哧——
刹车带与地面摩擦,声音尖锐刺耳。
“把东西给我们放下!你们从哪儿来的!”
“快追!”
……
身后的保安还在追,可人哪儿能跑得过车。任清远手中的方向盘被他转出了重影,车子猛打转,立马驶向另一条小路。
嘭!
赵卓瘫在副驾上关了门,黑坛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真他妈刺激!”
几百米后,小路的尽头连着大桥,一脚油门驶向河对岸。
“呼——”
第一次感受到劫后余生,手脚冷得像刚从冰箱里走出来,端着黑色瓷坛的手都在抖,赵卓被吓笑了,“任清远,你他妈——”
“啊?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