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宁动作一顿,他顺手把口罩的透明包装拆了才递过去。
任清远说完就没再说话了,现在每说一句话都是酷刑,他得尽量放轻呼吸。
头靠在车窗上,任清远迷迷糊糊开始犯困,裴安宁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任清远睡了他也闭上了眼睛。
早上七点多钟的车上一片寂静。
突然,哐——
“我靠!”
”啊!疼死我了!”
“怎么回事啊?”
“不好意思啊同学们,这边的减速带有点高。”司机笑呵呵道歉。
“没事,就是吓我们一跳。”
任清远倒是没出声,但他也被这一下震得不轻,他刚刚靠在车窗上,车猛地一震他的头在车窗上重重颠了一下。
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肿起来。
眉宇间的不悦让任清远更不想说话,可转头时他看见裴安宁正看过来,任清远提起精神笑笑,“早知道我也把头发留长点,减震。”
“靠过来睡。”
“啊?”
裴安宁拍拍自己肩膀,“你靠这边来睡。”
“可别啊草哥,我靠着你成什么了。”任清远连连摆手,“快到了,我清醒清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