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任清远一声闷哼,他不知不觉红了耳垂,裴安宁看他这样一股热浪直冲胸口,连手上的皮带都变得烫手。喉咙滚烫,裴安宁轻声说:“要不你自己来……”
“你再试试,我动不了。我一动盔甲就掉了。”
“好……”
裴安宁再次把皮带一头固定在一侧肩甲上,黑色皮带压在胸肌上勒得皮带两侧肌肉鼓鼓囊囊,裴安宁喉结微动,他手白,放在任清远身上更是白得发光。
“裴安宁,你先用手按住再压皮带会不会好点?”
任清远的一句话让裴安宁从耳后到脊柱都如同过了电流一般,他视线又扫过去,“我按?”
“嗯,我手卡着够不着。”
“……行。”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青筋凸起,裴安宁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呼吸越来越粗,伸手对着那块按了下去……
“呼——”
吱呀——
床板猛地发出一声响,漆黑一片的寝室里隐约透来窗外天明的光。
心跳依旧在胸腔中震得人头昏脑涨,裴安宁喘着粗气,他狠狠闭上眼……
他又梦到任清远了。
就差一点,他就能按上去。
“草……”裴安宁轻声暗骂一声,他靠在墙上咽了好几下口水,在天明前混沌的晨曦中隐约能看到对面的任清远,任清远睡得不老实,身上只有肚子上搭了点被子。
上半身露了大半,两条腿也都在被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