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远。”陈儒月突然大声叫他,任清远莫名紧张起来,这周围还没别人,裴安宁和学长不知道去哪儿了。
“怎么?”
“我和你表白那么多次,你就不想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什么没去找你?”
这话问得任清远真不知道怎么回,他只好笑笑。
羽毛球社在学校体育楼三楼,大落地窗照进来大片的阳光,窗边有一棵富贵竹,被学长养得长势喜人,也幸好地面是水泥地不反光,要是换成瓷砖进来都要戴副墨镜。
气氛有些尴尬,任清远不知道看哪儿就干脆去看那翠绿色的竹子。
“上次商场那件事我很害怕,也很感谢你救我。原本和你道谢那天我想再和你表明心意,可走在路上的时候我突然就不那么想了,我觉得你帮我打流氓的时候很帅,我也想能保护自己保护别人。”
“我总和你表白,但也只是我喜欢你,其实你并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也很优秀。”
陈儒月眼睛亮亮的,她穿着一身运动装,脸上的妆容很淡,“我去学了三个月的拳击课,挺有意思的,以后我们一起去练好不好?”
任清远动作轻缓放下手里的赛程表,他看着陈儒月的眼睛认真开口:“谢谢。”
“你又要拒绝我?”
“谢谢你喜欢我,但我该拒绝还是要拒绝。”任清远笑笑,“当时换成谁我都会去救,你不用有太多负担。”
“可是……”
“我现在没想过找对象,不好意思。”
陈儒月眼角有泪花闪过,她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情绪,声音里也带上了哽咽,“半年了,你的拒绝一直很给我面子。”
“什么没想找女朋友,你不过是不喜欢我。”陈儒月眼角一滴泪划过,任清远手忙脚乱从旁边找来一包纸巾递过去,“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