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宁把羽毛球拍拿在手里晃悠晃悠,“小时候和我哥玩过。”
任清远意外,“没想到大哥还打羽毛球啊。”
“他上学的时候也在羽毛球社。”
“那正好,来。”
啪——
任清远发球力道大,一拍下去白色羽毛直接被打掉一根,从高空往下掉。可羽毛球速度不减直冲对面。
裴安宁立马抬头,伸手用力挥拍。
啪——
“漂亮!”
他草哥深藏不露啊!这技术在他们羽毛球社多少能混个副社长当当。
俩人打得有来有回,半个小时过去几乎没掉几个球,任清远打得尽兴,他拉着裴安宁坐在地上歇会,“你怎么样?累不累?”
裴安宁轻笑一声,他眼神复杂,“你是不是还觉得我身体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印象太深刻了。”任清远用纸巾擦头顶的汗,“我发誓,这学期我一定把刻板印象改了,我草哥身体一顶一的好。”
“嗯,快点。”
“对了,王大齐还不知道你这事儿?”
“他不知道,我妈和我哥没打算说,王大齐顶多觉得我心脏有毛病。”
“怪不得,前几次救护车来差点把王大齐吓死。”
裴安宁穿了一件白色速干短袖,现在出了汗后背湿了一大块,速干料子微透,任清远能隐约瞧见他脊柱的形状,“你还这么瘦。”
“胖不起来了。”裴安宁转头看任清远,“你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