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们干啥去了这么半天,老板真算错账了?”齐岩吃饱了靠在沙发上,他这把牌不好,让李旭压着打。
“人老板账算得好着呢,打折后这些饮料茶水算老板送的。”
陈越越“呦呵”一声,“这感情好。”正好老板从后厨走出来,他大喊:“谢谢老板!”
有他这么一带头,好多人跟着一块喊:“谢谢老板!”
“没事没事!吃好啊孩子们。”老板笑呵呵的,“哎,门口那小同学打车要走了,是不是你们的人啊?”
任清远忙摆手,“他有事儿先走了。”
“行,那你们吃着。”
齐岩输了把大的,他一口闷了面前的酒,缓了好一会儿,“谁走了?汪阳?”
一听到这名字就来气,任清远闷声,“嗯,那个傻逼。”
“啊?这是咋了?”
那边儿牌也不打了,都凑过来问,“说说呗,远哥。”
任清远皱眉,“说什么说,说那个煞笔从开学到现在同时勾搭了七八个女生,还恬不知耻和别人表白?”
“卧槽!这踏马哪儿来的孙子!”
任清远说完就后悔了,他是生气。可这件事说到底和田乔乔有关系,他连忙转头看,田乔乔冲他一挑眉,那口型是,“说,他活该。”
任清远松了口气,“就是!这他妈哪儿来的孙子!”
“刚才我和草哥听到的时候立马冲上去把他揍了,咱草哥上去一脚他鼻子立马出血,门口那地上还有他血迹呢!”
“草哥牛逼!太牛逼了!”
任清远哥俩好似的把手搭在裴安宁肩上,“那是。”
不过裴安宁怎么从进来就没说话?任清远去看他,趁那帮男生闹闹哄哄骂汪阳,他轻声问:“咋了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