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这怎么回事?草哥怎么了?”
齐岩惊呼,“他这是晕了?”
任清远想想,“正好你们来了,帮我把他扶起来,先回宿舍。”
“行行行,不过他咋了?”
“低血糖犯了。”任清远对俩人笑笑,“别担心,刚在考场已经喂过巧克力了。他宿舍有葡萄糖,校医已经往宿舍那边去了。”
陈越越点头,“那行,咱们尽快。”
后边俩人合力把裴安宁扶起来,任清远转身骑上车,“让他趴我背上,你们扶着点就行。”
“我的妈啊!”陈越越吓一跳,“谁给他喂的巧克力,搞得满嘴都是!”
“……”
“你等着,我给他擦一下。不然你衣服也不用要了。”
“……好。”
裴安宁本就长得精致,皮肤白皙清透,他平日里眼睛睁开只觉得睫毛不短,现在眼睛闭着才真看得见睫毛有多长。
陈越越感叹,“咱们草哥这个草字名副其实。”
“那肯定的。”
陈越越拿纸巾沾水把裴安宁嘴上一圈巧克力都擦了,他转头发现没有垃圾桶,干脆又拿了一张纸把垃圾包住一股脑塞到裴安宁羽绒服兜里。
“走吧。”
任清远骑得慢,和后面两人走路的速度差不多,齐岩犹豫,“他还没醒,要不咱们快点儿?”
任清远“噢”了一声,“也行,那你们扶稳。”
十分钟以后,任清远把车停在楼下,陈越越和齐岩把裴安宁扶到他背上,“草哥这脸摸着都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