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远一个箭步冲上去率先把自己的卷子放到上面,给监考老师看一愣,转头说:“不要着急,请不要打扰到还在作答的同学。”
任清远心虚摸摸鼻子,他现在不能走。年长监考老师一直盯着他,任清远坐回去开始磨磨蹭蹭地收拾桌面上的两支笔。
他再去看裴安宁,裴安宁睡得十分安稳。
年长监考老师扫视一圈考场,她用眼睛盯着裴安宁,随后重重敲了两下黑板,“已经答完的同学可以提前交卷。”
人还没醒。
两位监考老师对视一眼,怎么回事?
另一位年轻老师踩着小高跟“哒哒哒”走下讲台,皱眉站在裴安宁身边,她先是轻敲了两下桌面,“同学,同学?”
任清远心提到了嗓子眼,在老师伸手拍裴安宁的前一秒他立马装起两支笔,起身佯装淡定走过去。任清远长得人高马大,比老师高出一个头,他满眼担忧,“老师,这是我室友,他怎么了?”
年轻女老师被他突然上前吓一跳,反应过来后她低声问:“他一直都睡这么死吗?”
任清远惊讶,“不会,他睡觉很轻。”
“那这是怎么回事?”老师眉头更深,眼看另一位老师也要过来,任清远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他突然说:“我记得他有低血糖!是不是晕了!”
“这!”
“我给校医打电话,大家有没有饮料!”年轻老师这时候也顾不得会不会打扰到别的同学答题,她眉头拧紧,“有没有饮料?”
“老师,有一杯热巧克力。”
“拿过来!”
“快!”年轻老师快速把热巧克力倒到裴安宁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