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宁把东西收起来,他低头整理,“你信吗?”
“我信。”
裴安宁猛抬头,“你信我?”
任清远紧闭双眼,狠狠点头,“我信。”裴安宁都在他面前“死”了六次了,眼见为实。
任清远原本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的,但他现在要是不信,他就是真的有病。
精神病。
唯物主义了一辈子,现在不得不唯心了。任清远迅速接受,他立马兴致高涨,抓着裴安宁问:“所以说真的有阎王和黑白无常?”
裴安宁一顿,“可能有。”他心底一块巨石“嘭”地落地,“药就别吃了。”
“看来电视剧也不是胡编乱造,说不定还有大圣呢。”
任清远转头看着桌上的胶囊面色复杂,他伸手拿过来,“不吃了,我正好看看这些药里面是什么。”
裴安宁把红木盒子放回到床上,转身再看任清远已经把胶囊拆了。
胶囊里什么都没有,纯空气。
任清远,“……”
裴安宁,“……也挺好的。”
“不愧是专家号。”任清远哈哈笑了好一会儿,“我外婆也懂一些神啊鬼啊的,小时候还住在一块的时候经常有街坊邻里来找她看病。”
任清远拿过奶茶来喝,“我记得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有一次就坐在沙发上看他们整。”
“来看病的婶子躺在床上,外婆把三根筷子放到她头顶装满水的碗里,嘴里念叨着婶子过世的亲朋,等念到哪位亲朋名字的时候筷子不动了,就是说那人来看婶子了。”
“外婆让婶子晚上的时候在十字路口给那人烧点纸钱,说这样病很快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