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和身后助理对视一眼,“最近吃什么东西了吗?”
“昨天发烧吃了退烧药。”
专家点头,“那行,你去把这几个检查做一下。”
任清远拿了单子立马就去做检查,等他再回来后医生皱着眉看了单子。
任清远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医生很严重吗?”
“还好,还好。”专家手握钢笔在诊疗单上大手一挥,落下一行字,“先吃两天。”
“好!”
任清远郑重点头,他接过单子连忙开药去。
白色大门一关,专家摘了眼镜揉揉太阳穴,他“啧啧”两声,“现在这帮孩子压力太大。对了小张,你觉得我给你压力了吗?”
助理笑嘻嘻满脸快乐,“导师这是哪儿的话?我可喜欢干这活儿了。”
“行,那就行。”
江大医学院实验室内。
能进实验室的大一学生没几个,像裴安宁这样能一边辅助研究生做实验又一边能独立开展研究的,几十年来也就他一个。张教授每次看到这孩子都要感叹,“后继有人了!”
裴安宁和张教授打了招呼走进实验室,他看着有心事,一旁的研究生学长开口问他,“怎么了?”
裴安宁沉默,“没什么大事。”
“那就行,实验的时候集中精神。”牧高轩朝他仰头,“继续做你的吧,我今天不用你帮忙。”
裴安宁点点头,“好。”
勉强打起精神,裴安宁把进度推进了几个点,再一抬头已经过去了4个小时。看着窗外天色逐渐昏沉,裴安宁停下了手上动作,他纠结到底该怎么跟任清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