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不过他,任清远把衣服换回来,他笑笑,“那行,我去校医务室拿点药,你帮我跟教练请个假。”
“快去。”
任清远到了校医务室一测果然是发烧,校医慢悠悠收了温度计,一副无奈模样,“39度了你才来啊。”
校医手法娴熟给他吊了水,“睡一会儿吧,等打完了我叫你。”
任清远悻悻笑笑,“谢谢医生。”
他本就困,中午吃个饭都没打起精神,借着发烧劲儿脑子晕晕乎乎,任清远往病床上一躺,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
等任清远再醒是两个小时后,校医拍拍他,“头疼不疼?”
任清远摇头,“不疼。”
“那行,给你开了药,回宿舍好好歇着。”
“好,谢谢医生。”
任清远打着哈欠,他烧退得差不多了,路过超市他进去买了一支温度计带回宿舍。
回宿舍后他接着睡,睡到天黑才下床,任清远给自己量了体温,“三十七……还行,不算烧了。”
洗了个澡清醒清醒,任清远给未读消息挨个回话,“没事儿,退烧了。”
“嗯,谢了旭哥。”
门被推开,任清远转头,“回来了。”
裴安宁点头,“退烧了?买了份猪骨面,你先吃饭再吃药。”
任清远接过来,“谢了草哥,刚测的37度,没事儿了。”
裴安宁点头,“你吃吧,我先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