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远嗓音和他外表反差极大,他身材看着是个一米八多的黑皮壮汉,但声音跟他脸似的,听着少年感十足。
操场这边响着音乐声,不少人认出这是任清远都围了过来,小城夏天十分契合晚上的氛围,等他一首歌唱完周围围了有五六十人。
“好听!任清远,再来一首!”
说好的大冒险还没开始,现如今差点变成他的个人演唱会,任清远不干了,“我还一把没输呢!”
“我远哥唱得好听!”
这声音一听就能听出来是陈越越,任清远笑骂,“滚你的!”
周围同学知道谁输了都得唱立马坐下来等着,“万一你们远哥今晚运气不好呢!”
“就是!”
任清远立刻摆了个空酒瓶在中间,“我看今天到底谁运气不好!”
操场另一边,裴安宁在实验室一直待到晚上八点,他眼底红血丝遍布,手中拿着厚厚的一摞资料往宿舍走。
一会儿路过食堂,他还得去打饭。
裴安宁在路上走着,大脑放空。他一闲下来控制不住去想,昨天两个人从墙上摔下来时抱在一起,那瞬间的悸动让他整个人都僵了。
他一早不到七点就出门了,生怕和任清远碰面。
路过操场时思绪突然被打断,操场那边欢呼声越来越明显,裴安宁转头去看,中间那人唱着歌,满脸惬意。
任清远惬意得像鱼在水里,合着一整晚尴尬的只有他……
“哎!裴安宁!”
裴安宁转头,“齐岩?”
“你在这儿站着干嘛呢?走啊,过去!”齐岩也刚从外面回来,“刚才陈越越他们就喊我过去了,我在外面买东西没来得及。现在正好咱俩一起去。”
“好。”
几十道目光齐齐盯着啤酒瓶,“停、停、停!”
“任清远!”
任清远不服,“风吹的!不然肯定是蒋晓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