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没事没事……”吓得任清远心跳都加速了。
校内路灯已经关了,但操场上的大灯还没关。任清远借着从树枝中透过来的光仔细看看裴安宁,“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
裴安宁觉得好笑,这人未免太细致了,他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脆弱。
“那行,这边下面没砖头。我先跳,然后我接着你。”
两米五的墙可不矮,裴安宁微微皱眉,“小心你的脚。”
“没事儿,我翻过两米多的墙。”任清远对他耍帅挑眉,下一瞬他用手一撑,脚尖大力踹了一下墙面,动作干净利落,就是落地时踉跄了下,“怎么样?帅吧。”
一片漆黑中,裴安宁诚挚点头,“帅。”
“你小心点儿,我在下边儿接着你。”
“好,”裴安宁深吸一口气,他还真没跳过这么高的墙,但已经到这儿了,他咬咬牙纵身一跃。
“小心!”
任清远瞳孔紧缩,裴安宁身后衣服被凸起的墙角刮住两秒整个人差点撞到一旁废弃的外卖柜,任清远连忙蹿上前,他伸手把裴安宁揽在怀里,两道力量相冲重心不稳,两人双双摔在地上。
“唔——”
“卧槽——”
身下是操场的橡胶跑道疼也疼不到哪去,裴安宁摔在任清远身下,任清远又单手垫着他脑后,两人交叠着摔下来,有两秒钟没有动静。
“有没有事?”裴安宁语气紧张,原本任清远还想问他摔没摔到,可裴安宁说话的热气一股股打在他脖子上,他条件反射缩脖子忍不住笑,“草哥!痒!”
“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