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远睁眼时发现自己整个人蜷缩在睡袋里,只露一个头在外面。稍微探出去一点就能感受到明显寒气,他转头看裴安宁已经坐起来了,一把撑起身子,“几点了?”
“五点半,还有半个小时。”
两人睡眼惺忪,昨天傍晚爬了两个小时的山,现在又没睡够,任清远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图什么。
可也就那一秒,他很快动起来,“包里有湿巾和矿泉水,侧面格子里放了两支一次性牙刷。等我们收拾好时间也差不多。”
“好。”
任清远转过头来,他长呼一口气,咬着牙利落从睡袋里站起来,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呼——”他缓了一分钟笑了,“其实也还行。”
裴安宁裹着冲锋衣,“是还可以。”
昨天带来的零食还剩不少,他们收拾好自己拿着饼干面包就出去了,任清远口袋里还塞了两罐红牛。
他本来想就着面包吃,可红牛放一晚上太凉了,一大早喝冰镇饮料他怕他下不了山。
“早啊,大家早。”陈越越从帐篷里爬出来好像一具僵尸。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于茜一点不给面子,“怎么都不梳下头发?”
陈越越一脸无所谓,“咱们看完日出离缆车开放还有两个小时,还能回去再睡一会儿。”
“我靠!”
那边两个男生一声大叫,“我刚把帐篷收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陈越越被他吓精神了,和刚刚的于茜一样笑得毫不留情。
任清远也在笑,可他笑得含蓄,这帮人现在头脑不清,一会儿战力可别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