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绉绉的,说得也对。
王大齐忙点点头,“辛苦了,谢谢医生。”
裴安宁在医生身后笑笑,“我就是有点虚,气息弱。”
医生没说话,转身忙去了。
晚上医院人依旧不少,王大齐刚才忙昏了头来不及给裴安宁家人打电话,但现在也不用打了。至于检查费,他去跟院长说。
“这么晚了宿舍回不去,老师给你们开个宾馆,明早再回去吧。”
“谢谢老师。”
王大齐大手一挥,这都不算事儿,他找院长报销。
“呼——”
酒店里,任清远身心俱疲倒在大床上,床垫弹得他又颠了两下。他没睡,他歪头盯着坐在隔壁床上的裴安宁看,面色复杂,“你真的只是呼吸轻?”
“是的。”
“那怎么连脉搏都没有?”
“脉搏也轻。”
任清远,“……”
突然,任清远从床上坐起来,“你先睡,我看看你睡着是不是轻成那样。”
裴安宁瞬间清醒,看他睡?这怎么行。
校草职业假笑,“不行,这么晚了你快点睡,睡醒还有课。”
“我不困,你睡。”
“我不睡。”
任清远解释,“草哥,我就是想看看你睡着后呼吸有多轻。”
“就是轻。”裴安宁一步不退,“你睡吧。”
“不行,你先睡。”
“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