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任清远长舒一口气,“谢了草哥,等我脚恢复了,请你吃顿大餐。”
“行。”
以05倍速洗漱洗澡,任清远当天晚上躺在床上时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儿。
“综合第一名、个人第一名、团体赛第二……该领的奖都领了,该填的表格也都填了。还有什么……”
对了,裴安宁的奶茶。
想到这任清远已经半梦半醒,恍惚间他督促自己一定要记得明天给裴安宁买奶茶。
但他这脚肿了好几天,两人天天一块上下课,一块去吃饭,奶茶店离他们的必经之路又有一段距离,自己请别人总不能让别人跑腿,这么想着任清远就暂且搁置了。
他等腿好了再请裴安宁喝。
一周之后,任清远拿着报告从医院里出来,他灿烂一笑,“草哥,吃什么?”
江宁市的九月中旬只有二十二三度,一到晚上甚至不到二十度。七点多钟天黑了大半,任清远穿了件浅灰色冲锋衣,“训练停了一周,我下周可要补回来。”
“腿刚好,运动要适量。”
裴安宁喝着奶茶,手边还提着两杯。
他前两天还穿着短袖,今天也换上了卫衣。
海滨城市无论什么时候风都大,裴安宁的长发总被吹得乱七八糟,他刚刚在医院门口把长及下颌的碎发绑成一个啾,看着算是好些了。
“适量,一定适量。”
任清远嘿嘿笑,这可是医嘱,他得听。
“秋天吃火锅可太舒服了。”任清远在手机上找了家评分很高的火锅店,在门口就能闻到纯正牛油锅底的香。
七八点钟正是吃火锅的好时候,人有点多老板先让他们等了一会。二人也不急,等了十分钟左右被老板安排在一个靠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