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贫了,让你草哥送你去医院。”
“我不着急,你们一会儿还有拔河呢。”
齐岩笑,“不出意外最后就是咱们两个院打,你们院损失一个你,我们医学院陪一个裴安宁,怎么样?够不够义气?”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草,齐岩你够仗义的。”
蒋晓北生怕他反悔,“行了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齐岩一个白眼,“你们院那么多又高又壮的,怎么抓着我们草哥不放?”
“这不好说,你们草哥有点玄学。”
“行了,行了,快让他们去医院。”
裴安宁点点头,他把包背在肩上后朝任清远走过来,“我背你。”
“你背我?”
“嗯。”
不容任清远反应,裴安宁蹲在他面前,“我背你到校门口,我们打车去。”
“要不还是让蒋——”任清远话没说完裴安宁又催促,“上来吧。”
就裴安宁这么瘦的身子他怎么好意思往上压,任清远纠结,“我其实跳过去也行。”
裴安宁眨眨眼,再不容他反应,转头就让齐岩把人推上来。
“快点吧,咋这么矫情。”
“哎!我不是,我——”任清远一下子被推到了裴安宁背上,裴安宁立马站起身,还往上颠了两下,“那我们先走了。”
“嗯,注意着点儿门禁。”
半个小时后,任清远从诊室里出来,他脚上缠着纱布,手里还拿着冰敷袋。
他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等裴安宁取药,医生说的和裴安宁跟他说的差不多,任清远幽幽感叹,“草哥不愧背了那么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