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冰火两重天。
……
小年夜这日,涂家开始剪窗花,贴春联。
桃圆老老实实待在一边,先是看着涂天林示范一遍,之后,也拿起剪子好奇地尝试。
蓮生着急地在一旁甩尾巴踱步:“我也要玩窗花,二爹剪的老虎栩栩如生,真好看,我也要剪。”
桃圆薅了一把它毛絨絨的爪子,“你啊当心剪到爪子,要剪窗花怎么也得等到你出生之后,还早着呢。”
蓮生颓丧地蹲坐下来,尾巴动了动。
“若是你现在能化出人形,倒是可以剪,横竖雪夜不会有人经过。”
“我还不会化形……”莲生彻底老实了,郁闷地趴在一旁瞧着两个爹爹忙碌。
桃圆学了半日,总算也勉强剪出一个对称的花色。
家里要贴的地方还挺多,莲生住的那个院子所有门窗都要贴,灯笼也要糊上窗花。
桃圆涂天林这边的南院亦是同样的,就连马棚和鸡舍,桃圆也提议都要贴上。
一整个上午,他们都在打扫。
屋子是成亲时便清理过的,没什么杂物要丢弃,最大的任务便是除尘打扫,重新整理一遍物什、家具。
灶屋常年油烟浸染,是最脏的,打扫时颇花费了一番功夫。
桃圆和莲生从灶屋出来时,一大一小都成了花貓。
桃圆指着涂天林毫不留情地嘲笑:“哈哈哈,快瞧你二爹的脸。”
莲生抬着爪子直立起身体,开始嘲笑两个爹爹,“你们都是一样啦,爹爹你也别笑二爹了。”
桃圆:“哈哈哈,莲生也一样!”
“快,那边有盆水,都去看看自己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