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按着, 就不知道按到哪个地方去了。
最后自然是“引火烧身”, 求饶不得。
到后来,桃圆干脆找来一些话本子,让涂天林念故事听。
念着念着,什么流氓调戏良家夫郎,纨絝公子强抢小夫郎,富家公子勾引嫂嫂一夜七次郎……
通常扮壞人的都是桃圆。
他撒娇让涂天林扮,可是这个男人说不忍心伤害他。
“这都是话本的故事,虚构的,不是真的伤害我,不碍事啦。”
“涂大哥若是不来,那我可就要来了。”
某小夫郎衣襟半解,指尖微勾“良家子”下颌,“这位夫郎,你瞧着颜色不错,来,让本少爺好好疼疼你,香一个。”
结果这位纨絝少爺逗弄了半日,良家子只是被迫逼在床角,目光幽深地盯着他。
纨绔少爺轻咳了一声,开始身体力行教学,“这位良家子夫郎,你須得雙手交握胸前做出害怕的姿态,接着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求我饶了你……”
这“纨绔少爺”不仅教学,还主动将貌美夫郎的手折叠于胸口,动手动脚了半日,还未曾发现“貌美夫郎”的目光越发深邃幽沉。
毕竟他是趴在“夫郎”身上的,忙活半日还不知自己惹了一把又一把火。
“……明白了吗,害怕就该是这样,脚蜷缩着,手放好……”
教学还未演示完毕,涂天林早已忍耐无法,粗糙的掌心一把捉过在他身上到处点火的小夫郎的手。
“哎!”
“小美人,你怎么……”
桃圆惊呼一声,被拽了过去彻底与男人肌肤相贴。
冬日,二人已经换到炕头睡,这会儿浑身皆是暖融融。
只是桃圆撤了法術防护,脚果真是冰冷的。
涂天林手不经意触到那雙白皙的脚,确实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