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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圆干脆一张口咬在涂天林脖子上,还吸啜得津津有味。

原本顾及涂大哥的面子,现在他不介意,他又有什么害臊的。

这会儿已经有路人看了过来,朝这对夫夫指指点点,说他们光光天化日之下伤风败俗。

桃圆才不介意,对着涂天林的嘴唇狠狠亲了几下。

涂天林将人抱到马车上,摸摸他鬓发,失笑不已。

真是拿他的小夫郎没办法。

桃圆倚在涂天林身边,陪着他拍马赶马车往任府而去。

任小姐这些日子郁郁寡歡,已经连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

因着是桃圆涂天林,她勉强在新竹园隔着一道屏风见了二人。

喜儿:“我家小姐以泪洗面多日,形容憔悴,实在不方便见客,还望二位休要介怀。”

这时,任小姐虚弱的声音透过屏风传来:“多謝二位送信提醒,如今我不便待客,来日定亲自登门拜访致謝。对了,桃哥儿,涂猎户,将来你们孩子的百日宴也定要送我喜帖,这酒我是一定要吃的。”

桃圆关切地问:“任小姐,陸县令没有为难你吧?”

“未曾。”

任小姐长长叹出一口气,“我舅父自顾不暇,怎会来找我家的麻烦?”

“听说,舅父因为贪墨银两、纵容徇私、对上级官员大放厥词等罪名已被押入大牢,表哥也帶着那残破的身体进去了。如今整个家只剩下舅母以及那八房姨娘。”

“我爹娘还说要挑个日子去看望舅母呢,说罪不及妻妾……他们要去便去吧,我是萬萬没有这个心情了。”

桃圆义愤填膺道:“任小姐说得对,你是受害者,應当是那个什么舅母亲自登门道歉,你可千万别上他家去。”

从任府出来后,桃圆心情格外愉悦。

“看来陆府从此就要一蹶不振了,他们再也残害不了老百姓啦。清水村的大家也不用再担惊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