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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一点也不疼。”桃圆摇摇头。

“那便无须擔忧。”

涂天林说着,拉起桃圆到桌旁,杜掌柜已经吃上切好的果子了,见状连忙问:“伤势如何?”

桃圆大大咧咧摆手:“涂大哥说压根不用在意,谢谢杜掌柜替我切果子啦。”

涂天林这会儿瞧着杜掌柜,后者一摊手,道:“我知道这是小伤口,可我不是看你宝贝桃哥儿宝贝得紧么,莫怪,莫怪哈哈。”

涂天林彻底没辙了,无奈轉身回屋:“我给任小姐写个口信,劳烦杜掌柜替我带去。”

等到盘子里的果子吃得七七八八,涂天林也捏着一封封漆了的信出来了。

杜掌柜接过信封,将最后一片柚瓣塞进嘴里,“放心吧,明儿我就把这封信送到任府,你们放心出发就是。”

又坐了片刻,桃圆和涂天林親自送杜掌柜出去,一辆马车也已经停在外面。

“你们可要尽早出发,莫被人抢了先机,”杜掌柜上车前,叮嘱夫夫二人,“据说那位陆县令并非一个尽责的父母官,不知纵容他那儿子干过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儿,我希望是你们先找到那结孕石。”

涂天林朝他拱了拱手:“多谢杜兄弟。”

马车慢慢走远后,天边暮色沉沉浮现一抹蓝紫相间的雲霞。

马上就要天黑了。

回到院子里,莲生趴在桃圆肩头,嘰嘰喳喳道:“爹爹,二爹,是不是该沐浴啦?”

涂天林笑了笑,去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