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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几个县衙老爷都同他爹熟识,不管他告到哪个县衙,都不会有人帮他!

杜掌柜:“另外,陆少还涉及强抢、奸污良家子、入屋损毁他人财物等多项罪名……”

清水村村民们俱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杜掌柜可真敢说,陆少可是官家老爷的公子,这怎么能得罪得起啊?

陆少咬牙:“姓杜的,你怕是和这贱人和村夫一样,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杜掌柜却猝不及防当胸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啊!”

陆少跟个死狗一般摔了出去。

杜掌柜徐步走到他面前,一脚踩上他那宝贵的命根子。

“啊啊啊!”

“姓杜的——我——□□——”

“啊啊啊啊啊啊!”

“别、别踩了!”

打手们见势不对要上前,然而村民们早已将他们围成一处,铁锹就悬在眼前,谁也不敢动。

一大帮子人,眼睁睁瞧着主子像只殘虫一般在地上挣扎蠕动。

袁福这时颤巍巍出声:“杜、杜掌柜,您、您这不怕到时他做官的爹找上门……”

杜掌柜:“村长放心,我经商多年,同上头的知府大人有些交情,他一个小小的县令绝不敢为难我,也不敢为难清水村的任何一个人。若这里的村民有谁出了事,陆家可就要家破人亡了!”

说罷,他松开脚。

陆少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这会儿得到赦免已经哭叫得不成人样,活脱脱就是一只苟延殘喘的牲畜。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这命根子怕是已被踩断,这辈子都不能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