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脚趾疼得脸上血色全无,“什么欺人太甚,这贱货——”
他一指桃圆,“是我屋里的通房,他不仅私逃出府,还与村夫成了亲,本少抓他回去惩治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桃圆:“你一口一个贱货,要不要脸?”
说着,冲上去朝他流血的脚趾踹了两脚。
“圆圆,莫冲动。”涂天林看似拉着桃圆劝阻,实则手上压根没使力气。
陆少結結实实挨了桃圆几下,疼得喊爹喊娘,“杀人啦,还有王法嗎,你们这群蠢货愣着干什么,还不趕紧撕了衣服替我包扎止血!”
一旁的打手们如梦初醒立刻围过来替主子止血。
杜掌柜这时道:“既然桃哥儿是陆少屋里通房,想必定然是有卖身契的?陆少今日可带来了?”
陆少怒吼:“废话,卖身契本少自然带了,春生,春生!”
打手:“少爷,春生去请大夫了。”
陆少一掌拍向他腦袋,“蠢货,个个都是废物!”
这时,春生也慌慌忙忙赶着马车请了大夫过来。
大夫现場替陆少包扎上药,一阵兵荒马乱后,春生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
“呐,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了!这张便是这贱婢的卖身契!”
袁福是识字的,这会儿凑近了一看,脸色跟着就不好了。
“糟了,这上头确实写着桃哥儿的名字啊。”
大伙一听,都惶惶然不知所措。
陆少见此情形,得意洋洋道:“前几个月白溪镇来了个美人,说是从大户人家逃出来了,最后还央求一个村夫救他,那村夫便将人带回去,最后二人成了亲。”